nbsp; 背景的东木市是由两片区域组成,属于过去痕迹的深山町和现代化印刻的新都,虽同归属于一个城市,但两部分却可以被分别看待,就像古老与进步的分割线一般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!?”
秋水姬蜷缩起身体,就像一条脱离壳体的惧光蜗牛,小心躲藏在他人视野看不到的阴暗角落。
这里是深山町的某处别墅住宅,不起眼,也毫不注目,倒也适合“中隐于市”的描述。
作为资历和能力都最浅薄的筑基修士,秋水姬刚被神秘人转移进洞天,就不管不顾地启动神秘卡牌,妄图寻得一线生机。
按照该神秘人说法——“下面是一场组队非友谊赛,强力的英灵队友可是能决定胜负哟!”
于是,召唤随即进行,且成功了,不过……
“什么会是你!”盯着无神的天花板,女声响起诅咒般呢喃。
“为什么不是我?”答话者手执枚红灿苹果,轻咬出半口牙缺。“你知道吗?死神是只吃苹果的……”
他看去异常年轻,青涩的气质,像是从未经历社会渲染一般,清澈而又纯粹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秋水姬抱住头,沮丧到近乎绝望。
她看不懂卡牌上犹如羊肠般弯弯绕绕的曲线意思,但从接触后的行为动作看,这位淡然无兴趣的青涩少年,应有的战斗技巧半点没有,身体素质更是只有普通人的程度。
这样的家伙,与其说是英灵,还不如说是废物!
一个废物英灵,再加上她这个筑基菜
鸟,等于是十死无生的地步。
“为什么!为什么!!”指甲刻进皮肤,女修绝望哭诉着。“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!我好不容易才筑基的,为什么要死?为什么!?”
或许是被哭泣吵得厌烦,也或许是因为吃完了苹果,少年终于拉起开口道:“镇定些,女人!你现在不还没死吗?”
“没死?”咬牙切齿的反应,转瞬化为飓风,席卷整间屋子。“都怪你,都怪你这个没用的英灵,都怪你啊!”
夜神月静静看着,观察着面前女人的绝望发泄,或许对新世界的基拉而言,除自己以外的所有,都不过是可以被摆弄的玩具罢了。
少顷,发泄的暴风无以为继,转作哽咽的呜咽。
“你考虑过,生命的意义吗?”搬了张椅子坐下,少年背对阳光发问,眼神灼灼。
“闭嘴!”
在绝望面前,一切多余的话,仅会招来叱骂。
“知道吗,在我记忆里,自己呆着的世界正在腐败……”忽略去那些“闭嘴”,夜神月像是讲演般慢慢叙述着。“罪犯们肆意横行,夺取他人的幸福,他人的性命,然后……”
嘴角轻褶,像是内心充满着不屑情绪。
少年转将手掌收张成枪,抵住额角淡笑:“然后,他们被抓捕后却因为某些高呼‘人权’的高尚者而获得继续活着的权力,接受所谓‘人道主义’馈赠,舒舒服服地活着,不管是强奸犯、杀人犯、贩毒犯、抢劫犯……”
“给我闭嘴!”秋水姬抬起头,眼眶里淌满泪花。
她楚楚可怜的模样,或许能融化钢人,可却引不起夜神月语音的半分波澜,仿佛某人的心脏不是血肉,而是用不融坚冰雕琢而成。
“在我的记忆里,我应该是想成为新世界的神,用警戒的制裁力去创造一个完美而没有犯罪的新世界……”说到这,语声带出点点嘲讽。“但我做的行为按照某些律法而言,却是犯罪。换句话说,我在创造新世界的同时,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大最严重的罪犯,这是多么可笑啊,哈哈哈!”
椅子腿翘起,咯吱低响,宛若走完一辈子旅途的老者,在安乐椅上慢慢等待死亡。
“闭嘴,你这个废物英灵,我不想听你的废话!”
“废话?”腥红目光陡然缩紧,冷淡回应道。“这可不是废话,女人,作为新世界的卡米由萨玛,我下面说出来的话,才是最关键的喔~~”
不知从何而来的凛然气势,竟然叫秋水姬停止住哭咽,愣愣看着。
像是某种证明,夜神月不晓得从何处掏出一本纯黑封皮的笔记薄,摊开着高速转动笔杆。
“首先自我介绍一下……”黑暗中,死神开启眼眸。“身为英灵,我的位阶是Caster,换用你能够理解的方法表述,那就是创造玄奇的使者,或者是……”
“创造奇迹的人!”